被撞飛騰空那瞬間 是窒息 是空白

躺在 那車來人往的大馬路上 一動不動呆望天

生理的無法呼吸 原來和心理的無法呼吸不相上下地難堪

原來生命依然是如此脆弱地可悲 哪有什麼意義?

強打著精神回店內跟同事說笑

急診室的藥水味刺鼻 歸功著平時的護身

潛意識自我保護機制便沒讓頭先著地 沒死

不用醫生幫我照那X光我也知道我骨頭沒事

失神的心志和暈眩的眼前世界正搭

該是怎樣無助的光景 我連哭泣都顯得可笑

當自己都不在意眼淚了 那就也沒個意思了…

手上那圈病人手圈 和我房間的藍色系 也正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