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
稍早帶了貓例行驅蟲 醫生問了我是牠的主人嗎?
還是上次帶牠去的那個主人沒空我代勞?
我無言 主人? 若養牠便可稱之為主人
我又何嘗不是父母的寵物呢? 不聽話那類的寵物
看完醫生後隨性帶牠四處散佈蹓達
我總認為鎮日將牠鎖在水泥房裡是不人道的
牠是山貓呀! 該沾些流浪氣息的驕傲 太乖順恃寵多不真實
我唱一句歌 牠和一聲貓鳴 配得愜意的獨行
該是牠賴我 還是我依賴牠 也不是那麼重要的了吧
閑適得跟幾小時前的緊張工作氣氛不同世界
所幸我維護了我自己的世界裡 不需要效率與準時 窒息的工業標準化
下午餘一兩小時的空檔 奢華地午覺
作響的風扇運轉聲 叮叮咚咚的MSN焦慮
腳邊那隻安心得不像話的貓 有本沉的荒人手記
耳旁有喇叭唱的幸福或悲苦 翻翻睡睡
我總不能從頭唸完本章節 遺忘掉一點再唸一點的連續劇模式
我動牠跟著動 磨蹭後找到新姿勢繼續好眠的牠
託牠的福我也總好眠 這時候我的大腦該想點什麼好
喔 放點空進去 放點妳進去 放點剛讀的字 放點下週的作業
放點偷瞄牠的翻身 然後好眠一小陣
彷彿提前釋壓般 為了晚上一長夜的PIZZA戰爭
秋天的晚上騎車會寒 放點等下出門前 制服底多添件背心
Ravi Wu